国际学校第38届国际汉意大利语言与语言学会议隆

10月28日,由我校主办的第38届国际汉藏语学术研讨会隆重召开,来自四大洲的165位汉藏语专家会聚厦大,共同论证汉藏语系这个假设。 副校长李建发出席开幕式并致辞。我校中文系教授、著名语言学家李如龙主持开幕式。与会专家学者就汉语方言、少数民族语言等问题展开了深入的探讨。 汉藏语系主要分布在东南亚次大陆,是世界上仅次于印欧语系的第二大语系,共有约250种语言。汉藏语系一般归为四个语族,即汉语语族,侗泰语族,苗瑶语族和藏缅族语。 早在1823年,德国学者就提出汉藏语系存在这一假设,汉藏语系这个假设的论证虽然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比较起印欧语系来,仍有比较大的差距,它的内涵和外延都还有很多争议。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所孙宏开教授表示,本次与会学者提交的论文,为证明汉藏语系这个假设挖掘了更多的语言事实。 国际汉藏语会议系国际学术界重要会议,按惯例每年在各国轮流召开,各国知名大学争相主办,此次会议系我校经过艰苦努力战胜多个对手才争取到。 本次会议将与我校中文系、人类学系的学科建设计划结合起来,对我校相关领域的学科建设,进一步提高我校的国际知名度,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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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杉先生在6月20日的《上海书评》上撰文,指出李雪涛先生所著《日耳曼学术谱系中的汉学——德国汉学之研究》误将王静如先生的话当作王国维的论述加以引用。文中还谈及德国汉学家孔好古先生。1929年毕业,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助理员。1933年被委派以海外研究员名义赴法、英、德等国进行语言学和史学研究。1936年回国后曾任职于当时的北平研究院,后在中法大学、辅仁大学、燕京大学、中国大学任教。解放后先后在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民族研究所,中央民族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任研究员和教授。1990年因病逝世。他是我国著名的语言学家、历史学家和民族学家。

现代全世界的语系分布,紫色为汉藏语系,浅绿色为印欧语系。

王静如在学术研究上的贡献是多方面的,首要的是西夏语和西夏学研究。他在1932-1933年出版的《西夏研究》第一至第三辑是极具原创性的奠基之作,1936年获法国茹莲奖,至今仍是治西夏语文者必不可少的要籍,故前几年已经重印。此外,他在汉语音韵学、汉藏比较和突厥、契丹、女真等少数民族古文字的研究上也有成就。早在1927年,他就完成论文《中台藏缅数目字及人称代词语源试探》,这是在汉藏语方面,中国学者最早用两种语言的数目字以及其他语言的词汇来系统地进行比较的论著。解放后,他参加少数民族及其语言的调查,1955年发表的《论达斡尔语言问题的初步意见》和《关于湘西土家语言的初步意见》,都是很有影响的论文。《西夏研究》以外的主要著作编为《王静如民族研究文集》,由民族出版社在1998年出版,可惜印数甚少,流传不广。学术著作目录则见于白滨等编《中国民族史研究》,中央民族学院出版社1989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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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对王先生最为感念的,是他对“吐火罗问题”的研究。这个难题头绪纷繁、假说众多、矛盾丛生,至今没有解决。笔者上世纪六十年代读大学时,初次涉及,苦于无法入门,待看了王先生1943年发表在《中德学志》第一、二期合刊上的长文《论吐火罗及吐火罗语》,才明白了问题的来龙去脉,现在想来,虽事隔四十多年,当时快慰之情,犹如昨日。除此文外,他发表过下面三篇相关论文:

公元前3世纪到公元2世纪,瑶族先民主要生活在湖南北部;5-6世纪时,向北迁;13-17世纪,他们被大量南迁。瑶族人民使用瑶语,属汉藏语系苗瑶语族瑶语支。

“ArsiandYan-Chi,TokhriandYüeh-Shih”,MonumentaSe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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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论ārsi,ārgi与焉夷、焉耆》

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基诺山上的基诺族,于1979年6月经民族确认,成为中国的第56个民族。基诺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

冯承钧编译《〈吐火罗语考〉序》

现代全世界的语系分布,紫色为汉藏语系,浅绿色为印欧语系。

其中有一篇是用英文刊载的,在国际学术界颇有影响。他还曾把西克教授的德文论文“Unddennoch'Tocharisch'”摘要译成中文,题为《论吐火罗语之真实性》,刊载于1939年出版的《研究与进步》第一卷第二期。

公元前3世纪到公元2世纪,瑶族先民主要生活在湖南北部;5-6世纪时,向北迁;13-17世纪,他们被大量南迁。瑶族人民使用瑶语,属汉藏语系苗瑶语族瑶语支。

王先生在谈吐火罗语时有一处小错,即把这种语言与印度、伊朗语等,一起归入印欧语系东支,其实吐火罗语表现出一些属印欧语西支的特点,不过关于此语言在印欧语系中的地位,是印欧语言学上长期讨论的课题,至今也没有取得共识。我国学者也常把吐火罗语的系属弄错。岑麒祥先生所著《语言学史概要》出第三版时,后人加了一些“评注”,其中一条说:“吐火罗语族现今叫安纳托利亚语族。该语族包括吐火罗语和赫梯语。”赫梯语与吐火罗语并不同族,它与另外一些小亚古代语言合称安纳托里亚语族,这其实是印欧语系语言分类的常识。

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基诺山上的基诺族,于1979年6月经民族确认,成为中国的第56个民族。基诺语属汉藏语系藏缅语族彝语支。

孔好古,或译康拉迪、康拉德,我国学术界对此人其实也不陌生。他1864年生于Wiesbaden,父亲是牧师。早年主修古典语文学、梵文和比较语言学,后治藏文,然后又把兴趣转向汉学。1891年到莱比锡大学担任讲师,1897年升任副教授,1920年成为教授。1903-1904年在北京访问,著有《在北京的八个月》。斯文·赫定在楼兰遗址所获简牍和纸文书,即是由他进行研究的。孔氏于1925年卒于莱比锡,其学术为他的女婿EduadErkes继承,叶氏也是知名汉学家,亦长期任教于莱比锡大学,二战后东西德分裂,他留在东德,1958年病逝。

严实

莱比锡大学是欧洲比较语言学的重镇,知名教授有雷斯金、布鲁格曼等。特别是布鲁格曼,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他与友人组成“青年语法学派”,把历史比较语言学推进了一大步。后来影响巨大的瑞士语言学家索绪尔早年也与他们很亲近。因此,孔好古同样有历史比较语言学的学术背景,于是他尝试把研究印欧语系语言中发展出来的比较方法用在非印欧语的研究上。1896年他在莱比锡出版了一部著作《印支语系中使动名谓式之构词法及其与声调别义之关系》,此书还有个副标题《印支语系特别是藏语、缅语、泰语和汉语的比较语法研究》,从书名即可看出,写作目的是用比较语法的手段来证明藏、缅、汉、泰等语言有亲属关系。他认为印支语系可以分为东西两支,西支是藏缅语群,东支是汉台语群,而孤立语类型的东支是从黏着语类型的西支变化而来的。伯希和在1926年曾就此书评述说:由于汉学家不怎么通晓语言学,书虽屡受好评,但他们不能体会孔好古理论的深度,也不能对他探索的方向提出中肯的批评。

编者导读

被尊为中国“非汉语”研究之父的李方桂先生早年在芝加哥大学留学时曾受过良好的历史比较语言学训练,也读过孔好古的著作,颇受启发。他回国后在1937年发表《中国的语言与方言》一文,最早提出汉藏语系分为汉语、侗台语族、苗瑶语族、藏缅语族的论点。这一分类方案至今仍是我国汉藏语系学界的主流观点。追溯起源,实在与孔氏的早期工作有关。最近康奈尔大学梅祖麟教授撰一文,题为《康拉迪与汉藏语系的建立》,发表在《汉藏语学报》第四期,于此论证甚详,可参看。

汉语、藏语、羌语、缅甸语等400多种东亚语言被认为拥有共同的祖先语言,合称为汉藏语系。语言学家对汉藏语系内部各语支亲缘关系、分化时间以及起源地点长期存在争议。

林语堂在莱比锡大学留学时亦受教于孔好古,他在自传《八十自述》中也曾提及。林氏早年在语言学方面做过不少工作,有相当贡献,论文汇集为《语言学论丛》一书,1933年由开明书店出版。还值得一提的是,林语堂当年与孔好古的另一弟子BrunoSchindler友善,此人亦为汉学家,是著名的东方学刊物AsiaMajor的出版人。林氏曾在该刊1924年第一卷上发表一篇英文论文,题为“ASurveyofthePhoneticsofAncientChinese”,是他拟研究汉语古音的一个提纲。

复旦大学金力院士团队历时两年多,通过语言学和遗传学等多学科交叉的分析方法,揭示汉藏语系约6000年前最早分化于中国北方。日前,该研究论文在线发表于《自然》杂志。本版特约论文共同第一作者、复旦大学人类表型组研究院严实博士撰文介绍相关科学问题。

孔氏的学生中还有一位较著名的学者,乃奥地利裔的OttoJ.Maenchen-Helfen,季羡林先生在其所著《留德十年》中提及此人。他的语言和文献知识非常丰富,通晓希腊语、拉丁语、各种斯拉夫语和各种亚洲语言,也懂中文、日文,并从事欧亚大陆考古学和艺术史的研究。他后来去了美国,从1948年起担任伯克利加州大学教授,1961年退休。所著《匈人的世界:历史和文化研究》是其代表作,经其学生和同事整理,1973年由加州大学出版社出版。

1.300年前发现语系的秘密

我们从哪里来?在数十万年的历史中,人类如何从共同的祖先逐渐演化成为不同的族群?这一直以来都是有意思的问题。语言学是研究人类族群演化的一个重要切入点。因为语言是在传承过程中不断变化的,当一个祖先人群分化成为不同人群并迁往不同的地方而相互隔绝以后,这些人群所说的语言就会逐渐形成方言,以至最终形成不同的语言。

通过语言学方法,比如对词汇或者语法特征的比较,语言学家能够判断出哪些语言是接近的,并由此认为,这些语言有一个共同祖先。如果人群没有发生过语言换用的话,讲这些相关语言的人群也应该有一个共同的祖先人群。拥有一个共同祖先的语言被划为一个语系。

人们最早发现的一个语系是印欧语系。大约300年前,欧洲人发现印度的一些语言,比如梵语,和欧洲的拉丁语、希腊语在很多词汇的发音以及整体的语法上都有非常明显的相似性,因此认为这些语言是从一个共同的原始语分化而来的,并把这些语言称作“印欧语系”或者“印度-日耳曼语系”。此后通过语言的整理和比较,语言学家把欧洲绝大多数的语言,以及亚洲的印度、伊朗、亚美尼亚等地的很多语言都划入了印欧语系。再结合历史学、考古学、文化特征等,学者们还推测出,讲原始印欧语的人数千年前生活在黑海和里海北岸的草原上或者安纳托利亚,有车、马、犁等,还能推测出他们各自在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样的路径扩散到现在广阔的分布地域的。

通过同样的办法,语言学家们尝试把世界各处的语言都联系起来,归入一百多个语系。人们发现汉语和藏语、缅甸语、彝语、嘉绒语、白语、土家语、西夏语、景颇语、克伦语等都共享大量的词汇,尤其是最基本的一些词汇,例如人称代词、数词、亲属关系、身体部位词等。比如古汉语中“五”“吾”“鱼”的发音,和藏语、缅语这三个词的发音都非常相似,而三个词的语义并没有联系,而且都是语言里面非常基本的词汇,很难从其它语言借用,因此这几个词只能是有共同来源的。类似的例子还有很多。因此汉语、藏语、缅语必然是从一个共同的祖先语言那里继承下来的。

我们应该注意,语言的出现远远早于文字的出现,语系诞生和最早分化的时候都没有文字,使用什么文字主要是晚期受什么文化影响的结果,而与语言的来源和谱系没有必然关系。比如维吾尔语历史上曾经用突厥字母、回鹘字母、阿拉伯字母、拉丁字母等来书写。日语、朝鲜语、越南语历史上受到汉文化非常深刻的影响,文字使用了汉字,语言里也引入了大量的汉语借词,然而这些语言最基础的核心词汇却和汉语的来源不同,因此这些语言不属于汉藏语系。日语和朝鲜语属于隔离的语言(也有学者将其划入阿尔泰语系),而越南语属于南亚语系。

2.汉藏语系起源历史众说纷纭

汉藏语系主要分布在中国、缅甸、印度北部喜马拉雅山南麓和东北部、尼泊尔、不丹等地。以汉藏语系语言为母语的人口约有15亿,仅次于印欧语系。汉藏语系已知有400多种语言,汉语、藏语和缅甸语及其方言的使用在绝大多数人口分布区域,而众多使用人数较少的语言集中在四川西部、云南、西藏东南部、缅甸北部、印度东北部、尼泊尔这一带。

汉藏语系的语言内部差异非常大。在语法方面,多数汉藏语都是主语-宾语-谓语的语序,比如“我饭吃”,只有汉语、白语(云南大理白族的语言)和缅甸东部的克伦语是主语-谓语-宾语的语序,就是“我吃饭”。语音上多样性也很强,有的有8个以上声调,也有的没有声调。

在语言分类里,传统上把汉藏语系中汉语之外的其它语言统称作“藏缅语族”。然而,因为汉藏语系语言之间差异很大,又缺乏历史文献材料,汉藏语的早期历史,以及汉藏语系各语支之间的亲疏关系在学者之间有很多争议。

其中一种比较传统的观点认为,汉藏语系起源于6000年前左右黄河流域的仰韶文化(约7000-5000年前,陕西、甘肃东部、河南西部一带)和马家窑文化(约5500-4000年前,甘肃中东部、青海东北部一带)。所有汉藏语中,汉语是最早从共同祖先里分化出去的,其余的语言即藏缅语族有一个共同原始语,后来讲藏缅语的人群逐渐向西南方向迁徙并分化,形成了各个语支。

而近年来也有学者提出第二种观点,认为语言多样性高的地方就是起源地和最早分化的地方,这个地方位于印度东北部到四川西部一带,有9000年以上甚至上万年的历史,最早分化的语言是喜马拉雅山南麓的一些语言,而汉语和藏语等一些语言有更晚近的共同祖先。

还有第三类观点,即认为很难判断这些语支相互之间的远近关系,于是提出了“落叶模型”,每个语支就像地上散落的叶子一样,无法知道它们原先在树上哪个位置。

3.新研究支持汉藏语系约6000年前起源于中国北方

为了检验上面这些观点哪种更符合历史真相,复旦大学金力院士团队的张梦翰博士、严实博士及潘悟云教授,利用汉藏语的词汇数据重构了汉藏语系的谱系。研究者们采用了美国斯坦福大学马提索夫教授主持搜集整理的“汉藏语词源数据库”,从中筛选了共19个语支、109种语言的100个核心词义的949个词汇形式,比较每个词汇在各个语言中的分布情况。大体来说,如果两种语言共有的词汇数目越多,就说明这两种语言相互分开得越晚,在谱系上也就越接近。

计算的树形结果支持了汉语是最早从汉藏语系中分化出来的,而藏缅语构成一个单独的支系。汉藏语的首次分化时间约在6000年前,而藏缅语内部分化大约从4800年前开始。这些都和前面所说的传统观点一致,即汉藏语系最早分化应该是在中国北方,很可能与仰韶文化相联系。

而马家窑文化可能与藏缅语先民相关。现代藏缅语人群都是数千年内从马家窑文化逐渐向南及向西迁徙的。而现今四川西部到喜马拉雅山南麓藏缅语极高的多样性,一是因为高山深谷密林、人群之间相对隔绝造成的,同时也可能是汉藏语人群到达这里以后与当地以采集-狩猎为生的原住民混合交流的结果,并不说明这里是祖源地。

以上结果,即《语言谱系证据支持汉藏语系在新石器时代晚期起源于中国北方》一文,今年4月份发表在了英国《自然》杂志上。这是中国学者首次在世界顶级的综合性学术期刊上发表语言学方向的原创研究成果。

4.遗传学研究与语言学结论相互印证

除了语言谱系能体现出人群之间在文化方面的历史联系以外,DNA遗传信息也能体现人群在生物属性上的亲缘关系。讲汉藏语系语言的大多数人群均包含有扩张于大约8000年前的Y染色体Oα-F5支系,说明了汉藏语人群也共享一些祖先成分。这与语言学得出的汉藏语言同源的结果相互印证。而近年来通过对常染色体的大数据计算,还能更清楚地看出人群之间的混合关系。多个上万年前古DNA样本测序的进展也让我们确认,现代亚洲和欧洲人的基因组中保留有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的少量(通常占全基因组的2%以下)但重要的混血成分,这加深了我们对人类演化历史的认识。

结合现代的计算方法和大数据处理手段,语言学和遗传学将会更加准确、深刻地揭开人类族群历史上不为人知的故事,告诉我们很多众说纷纭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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