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加小留学生海外难适应,加拿大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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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未成年和刚成年的孩子,踏上了留学[微博]的路。家长[微博]们对孩子寄予厚望。虽然也担心,但父母觉得,十几岁的孩子适应力强,别看开头一阵撒娇哭闹,过几个月就能适应国外的生活了……可孩子在异乡,他们的感受、想法,家长真的知道吗?他们在电话里告诉给爸爸妈妈的,是真实的一切吗?上海《解放日报》报道,据一些在加拿大漂着的上海小孩说,“第一眼看到加拿大,我就有种感觉:好像我被人卖到了农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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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未成年和刚成年的孩子,踏上了留学[微博]的路。家长[微博]们对孩子寄予厚望。虽然也担心,但父母觉得,十几岁的孩子适应力强,别看开头一阵撒娇哭闹,过几个月就能适应国外的生活了……可孩子在异乡,他们的感受、想法,家长真的知道吗?他们在电话里告诉给爸爸妈妈的,是真实的一切吗?

那种无法描述的冷清

01

上海《解放日报》报道,据一些在加拿大漂着的上海小孩说,“第一眼看到加拿大,我就有种感觉:好像我被人卖到了农村一样。”

阿长的爸爸卖掉了家里的房子,再加上阿长奶奶留下的全部遗产,才凑足儿子的学费。阿长在他们心目中是个争气的孩子。

十几年前我刚到加拿大时,因为检查身体时肺部有钙化点,被要求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

那种无法描述的冷清

2000年我来到加拿大温哥华附近的一座小城念Business课程。那座小城纬度较高,到了夏天,晚上10点天还是亮的。但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当地人都聚在各个酒吧里。

医院接待人员拿过表格第一句就问我:你是难民吗?

阿长的爸爸卖掉了家里的房子,再加上阿长奶奶留下的全部遗产,才凑足儿子的学费。阿长在他们心目中是个争气的孩子。

面对空荡荡的街道,我再一次产生了“被人卖到乡下”的强烈感觉。我从小在上海长大,实在无法接受这种冷清,沮丧得不得了。但我不能对爸爸妈妈讲,我知道他们对我的期望;我也知道为了我出国,家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心。

当时我还不知道“难民”这个单词,就问她是什么意思。

2000年我来到加拿大温哥华附近的一座小城念Business课程。那座小城纬度较高,到了夏天,晚上10点天还是亮的。但街上已经空无一人,当地人都聚在各个酒吧里。

这种失落感,每个初到国外的人都会有。因此很多中国人就自发地聚在一起,结果又形成一个中国人的小群落。但我不想出了国还窝在中国人的人堆里,总有意躲开那个群体。于是,还没有结交什么外国朋友的我,更加寂寞。

旁边的一位姑娘对那位接待的人说:她都不知道“难民”这个词,一定不是难民。

面对空荡荡的街道,我再一次产生了“被人卖到乡下”的强烈感觉。我从小在上海长大,实在无法接受这种冷清,沮丧得不得了。但我不能对爸爸妈妈讲,我知道他们对我的期望;我也知道为了我出国,家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我不能再让他们为我担心。

我就读的商学院[微博]在加拿大排名第三,学校里只有我一个中国人。我没有什么业余活动,也没有地方去业余活动。每天就是拚命读书、读书。毕竟我们的母语不是英语,外国人看10页书的时间,我们可能只能读懂2页,这就是难以弥补的差距。实在熬不住,就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有多好。

回家翻字典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才知道一些中国人不惜花重金偷渡,经常是坐一到两个月的船,经过重重困难,漂泊在海上,只有活着到加拿大才能成为了难民。难民就是没有身份,没有国家的人。难民没有自由,必须经过等待才可以获得身份。那时候也有游客集体突然失踪的,他们把中国护照扔了,躲在一个地方黑下来,打黑工维持生活。

这种失落感,每个初到国外的人都会有。因此很多中国人就自发地聚在一起,结果又形成一个中国人的小群落。但我不想出了国还窝在中国人的人堆里,总有意躲开那个群体。于是,还没有结交什么外国朋友的我,更加寂寞。

2001年12月13日,我回到上海度假。在上海的1个月,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很有活力。逛街、唱歌,可以玩的花样多极了。上海的每一寸土地,都可以找到让我欢乐的地方。可1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重回温哥华,是一个星期六的午夜。从机场到学校的途中,我只看到七八辆车子,连个人影都没见到,那种无法描述的冷清,又让我的心情一落千丈。

以前外国人眼里大部分中国人是偷渡来的。所以每次他们问我是怎么来加拿大的,听到我是技术移民,是加拿大政府需要并同意我来时就很惊讶。我不得不普及知识,告诉他们:加拿大严重缺人,人口的增长为负数。为此加拿大政府十分焦虑,与中国政府达成协议,以移民的方式引进中国的人才来加拿大工作。那些无论是在加拿大受过高等教育,还是在中国受过高等教育,又有工作经验的人,都可以申请来加拿大工作,并且可以永久居住。我强调所有的移民为加拿大做出了很大贡献,曾有白求恩支援中国,今有新移民支援加拿大。

我就读的商学院[微博]在加拿大排名第三,学校里只有我一个中国人。我没有什么业余活动,也没有地方去业余活动。每天就是拚命读书、读书。毕竟我们的母语不是英语,外国人看10页书的时间,我们可能只能读懂2页,这就是难以弥补的差距。实在熬不住,就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有多好。

在加拿大教英语的老师,好多是中国人……一次次从头再读预科。

有一天,一位在路上散步的老人和我打招呼,我也向他问了好。他顿住,有点惊讶地说: 你会说英语?从哪里学的?

2001年12月13日,我回到上海度假。在上海的1个月,我觉得自己每天都很有活力。逛街、唱歌,可以玩的花样多极了。上海的每一寸土地,都可以找到让我欢乐的地方。可1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重回温哥华,是一个星期六的午夜。从机场到学校的途中,我只看到七八辆车子,连个人影都没见到,那种无法描述的冷清,又让我的心情一落千丈。

阿天17岁,仍在读语言学院阿天的声音里一直透着不满和无奈。他说他的英文还是很糟糕,没比在上海的时候进步多少。

我也同样惊讶他问我这个问题,我说中国的学校里从低年级到高年级都有英语课。结果他的吃惊更是升级了,他说他认识的中国人都不会英语,只会说广东话。我说那是以前来加拿大的中国人,现在早就不一样了。顺便我还纠正了他一下,广东话不是中国的官方语言,普通话才是中国的官方语言。他又惊到了。

在加拿大教英语的老师,好多是中国人……一次次从头再读预科。

在国内,我们弄不清楚中介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其实,中介只能够帮忙介绍、联系学校;再收钱、帮着办理签证。具体这个学校水平如何,只有当我们到了这里,才会有切身感受、才会看清学校的真面目。加拿大的教育体系比较严格,所有学校都是政府办的,私人不能办学。可就算这样,各学校的水平也是良莠不齐。加拿大的很多语言学校,英语老师都是中国人。虽然这些中国人已经取得加拿大籍,可以教书,但我们跑到外国去听中国人教英语,感觉总归不大好。

刚来的那会,找个餐馆打工的工作,几乎所有的同事都说广东话,咿咿呀呀,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只能用英语和她们交流,而她们的英语又不是那么好。看的老外一百个不明白,两个中国人,不说中国话,非要用英语磕磕巴巴地聊天,他那里知道我们的无奈。

阿天17岁,仍在读语言学院阿天的声音里一直透着不满和无奈。他说他的英文还是很糟糕,没比在上海的时候进步多少。

折磨人的寝室

后来慢慢我发现越来越多的早年过来的广东人,潮汕人,福建人开始学习普通话了。他们不再小瞧内陆来的新移民了,知道这些新移民不但各个有专业技术,英语也不错。在餐馆工厂打工也是一个过渡,很快这些人都会进写字楼,成为白领。这是许多早年在餐馆里的移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我们新移民都知道香港人是有点瞧不起内地人的,他们觉得内地贫穷,落后。不过今天,这恐怕得反过来,因为内地的有钱人吓着他们了,尤其在温哥华和多伦多这些地方。

在国内,我们弄不清楚中介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其实,中介只能够帮忙介绍、联系学校;再收钱、帮着办理签证。具体这个学校水平如何,只有当我们到了这里,才会有切身感受、才会看清学校的真面目。加拿大的教育体系比较严格,所有学校都是政府办的,私人不能办学。可就算这样,各学校的水平也是良莠不齐。加拿大的很多语言学校,英语老师都是中国人。虽然这些中国人已经取得加拿大籍,可以教书,但我们跑到外国去听中国人教英语,感觉总归不大好。

丝丝18岁。赴加大一学生从来到多伦多的第一天起,我就住校。但我告诉你,喜欢安静的人,绝对受不了加拿大的学生宿舍。我们这里经常半夜三四点钟还有人在吵闹。

一天一位白人出租车司机向站在路边的我说:嘿,你好。要去哪里?

折磨人的寝室

我和同宿舍的外国同学相处不是很好,外国人喜欢把衣服随地乱丢。水池里永远堆着没有洗的碟碗,他们经常是用一个才洗一个。我受不了这种脏乱,常常默默地收拾好,可她们还是没改变。吵架是难免的,吵到最后,她们讲我听不懂的英语粗话,我讲她们听不懂的上海话,高声叫喊发泄一下。有时候在宿舍里玩疯了,他们会横七竖八睡在你的房间里,有时候地板上也睡满了人。反正有暖气,他们无所谓。到了晚上,如果你不睡觉,说不定夜里一两点钟还会有人跑到你的寝室找你玩。

他是用纯正的带着北京味儿的普通话问我的,他接下来说他去北京学过中文。他喜欢中国的一切,美食和美景。我脸上一定是愕然,他还以为我不懂中文,用英语解释说以为我是中国人。大笑之后,和他说我确实是中国人,因为他中文说的比我好,吓我一跳。

丝丝18岁。赴加大一学生从来到多伦多的第一天起,我就住校。但我告诉你,喜欢安静的人,绝对受不了加拿大的学生宿舍。我们这里经常半夜三四点钟还有人在吵闹。

有些中国同学受不了他们这种生活方式,搬出去和中国人同住了。这样虽然再没那么多麻烦的问题,但也无法融入外国人的社会。所以我忍着。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同宿舍的女孩经常带恋人在宿舍里过夜。中国人普遍比较保守,可偏偏会撞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事情。我现在已经不和她们吵了,我明白了,我永远无力改变什么,我能做的,只有接受。你如果让我爸妈知道这些事,他们一定不会同意我继续住校。

其实惊叹之后我就是由衷的开心。普通话,中国的官方语言,学习的人越多说明中国的影响力越大。

我和同宿舍的外国同学相处不是很好,外国人喜欢把衣服随地乱丢。水池里永远堆着没有洗的碟碗,他们经常是用一个才洗一个。我受不了这种脏乱,常常默默地收拾好,可她们还是没改变。吵架是难免的,吵到最后,她们讲我听不懂的英语粗话,我讲她们听不懂的上海话,高声叫喊发泄一下。有时候在宿舍里玩疯了,他们会横七竖八睡在你的房间里,有时候地板上也睡满了人。反正有暖气,他们无所谓。到了晚上,如果你不睡觉,说不定夜里一两点钟还会有人跑到你的寝室找你玩。

我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父母,我在加拿大过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02

有些中国同学受不了他们这种生活方式,搬出去和中国人同住了。这样虽然再没那么多麻烦的问题,但也无法融入外国人的社会。所以我忍着。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同宿舍的女孩经常带恋人在宿舍里过夜。中国人普遍比较保守,可偏偏会撞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事情。我现在已经不和她们吵了,我明白了,我永远无力改变什么,我能做的,只有接受。你如果让我爸妈知道这些事,他们一定不会同意我继续住校。

在游戏房里迷失

现在生活在加拿大的华人很多,随时出门就能遇见中国人。公交车上,轻轨上每天上下班都会听见中文的交谈声。不论去市里的那个商城,两边的店铺走过去,一路上都会听到中文。很多店铺里还专门雇了会中文的店员,比如蔻驰,MK,加拿大鹅,LV,还有那些化妆品专卖店,兰蔻,雅诗兰黛,倩碧,等等。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找到说普通话的人帮你。这种感觉超好,很方便,不管买什么,讲中文就行。

我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父母―――我在加拿大过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亮亮18岁赴加现终日守在游戏机旁。来加拿大快两年了,我一句英语都没讲过,整天混在唐人街,就像生活在中国一样。反正我爸妈有钱、没文化,他们也不知道我在这边究竟学什么。说几个名词就把他们骗过去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来留什么学,可他们说,有了钱就要抓教育,无论如何也要我光耀门楣,好让十里八村也看看,我们家出了个留洋的状元。可他们也不想想,就我这成绩,连初中毕业都难,到国外,又能有什么长进呢?可如果我不出国读书,他们就不给我钱,那我还不如就顺了他们的心呢。

有个同事去了上海和北京,回来和我说,中国很发达,上海比巴黎美多了。为什么中国是发展中国家?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不想说中国有很多没有像上海那样发达的地方。

在游戏房里迷失

刚开始,我整天无所事事,后来发现了游戏机房,竟然还是中国人开的,心里乐开了花。我把每个月的学费一部分交到这里,一部分,拿去小赌赌。加拿大的赌场里,大部分客人都是老头老太,因为他们退休金很高,又没什么地方花。赌场里大多是赌21点,5加币(约3.5欧元)一次。我的运气有好也有坏。最糟糕的一次,输了五六百加币(约352到422欧元)。这不是一个小数字,对节省的中国学生来说,可以够他们在温哥华应付三四个月的开销了。

也有同事经常问我:为什么中国人会一个人买10个蔻驰,10件加拿大鹅?他们那么有钱?中国哪里穷了,中国是太富有了。我当然知道中国现在是飞速发展的国家,财富早已超过了外国人的想像。

亮亮18岁赴加现终日守在游戏机旁。来加拿大快两年了,我一句英语都没讲过,整天混在唐人街,就像生活在中国一样。反正我爸妈有钱、没文化,他们也不知道我在这边究竟学什么。说几个名词就把他们骗过去了。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来留什么学,可他们说,有了钱就要抓教育,无论如何也要我光耀门楣,好让十里八村也看看,我们家出了个留洋的状元。可他们也不想想,就我这成绩,连初中毕业都难,到国外,又能有什么长进呢?可如果我不出国读书,他们就不给我钱,那我还不如就顺了他们的心呢。

其实我整天拿着向父母骗来的钱玩,也很苦恼。可越苦恼越没办法,我还交了一个和我一样苦恼的女朋友。我俩就像在一个泥潭里,越陷越深。有一天我对女朋友说:“我觉得我们两人天生都是做演员的料,骗了爸妈两年多,他们怎么就没反应呢?”我很想他们拆穿我,我也就不用那么累,整天编故事了。

我想实话对他说,买了10个,又买10个名牌的人都是代购,他们在想办法赚钱。但一开口我就说成:哦,你才知道啊,你所知道的中国的那些事早已是老黄历了,中国现在是很富的。

刚开始,我整天无所事事,后来发现了游戏机房,竟然还是中国人开的,心里乐开了花。我把每个月的学费一部分交到这里,一部分,拿去小赌赌。加拿大的赌场里,大部分客人都是老头老太,因为他们退休金很高,又没什么地方花。赌场里大多是赌21点,5加币(约3.5欧元)一次。我的运气有好也有坏。最糟糕的一次,输了五六百加币(约352到422欧元)。这不是一个小数字,对节省的中国学生来说,可以够他们在温哥华应付三四个月的开销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就是不会亲口告诉爸妈我在这里的真实情况,我想也没有一个孩子会把自己在这里的真实情况主动告诉父母。父母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就以为我们在读书。

大家都听说了,现在到世界各地旅游的中国人,如今走到哪里让哪里的人惊掉下巴!因为中国人表现出来的有钱是外国人从来没有见过 的。中国有很多有钱人,中国人口袋里都是现金的说法也很普遍。很多的奢侈品牌店,那些店员的态度都出奇的好,尤其对中国人,永远都是笑容满面,老早跑过来,客气地问着:有什么可以帮到你?我现在都不敢轻易Window shopping 了,我不买10个包包,我怕丢了中国人的脸,这是开玩笑。

其实我整天拿着向父母骗来的钱玩,也很苦恼。可越苦恼越没办法,我还交了一个和我一样苦恼的女朋友。我俩就像在一个泥潭里,越陷越深。有一天我对女朋友说:“我觉得我们两人天生都是做演员的料,骗了爸妈两年多,他们怎么就没反应呢?”我很想他们拆穿我,我也就不用那么累,整天编故事了。

我有吃饱的权利

中国人买多多的奢侈品,那都是小case。最震撼的是一位或者几位年轻的,在温哥华的留学生,一出手就买了几百万的豪宅,一挥手全部现金全付,潇洒无比。外国人那见过这样的阵势,紧张到不行。最令他们不快的是年轻的留学生们几个人月之后卖掉手中的豪宅,竟然轻松获利几百万。而温哥华的房价却已经涨到土生土长的温哥华人也买不起的地步。这种无形的压迫感,终于激怒了当地人,游行示威,最终促成一个政策的出台,不是本地人买房要多交15% 房款,而且不能长期空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就是不会亲口告诉爸妈我在这里的真实情况,我想也没有一个孩子会把自己在这里的真实情况主动告诉父母。父母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就以为我们在读书。

我对房东说:“我想再吃个土豆。”他冷冷地答:“只有沙拉。”

有人轻蔑地笑笑,15% 能挡住有钱的中国人吗,那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我有吃饱的权利

阿成17岁赴加正读语言班。到了加拿大我才知道,原来有些外国人吃饭吃得很少。而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比较大。我借住在当地人家里,那个身高1米80、体重超过180斤的男主人,晚上的主食只吃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烤土豆,再加一些色拉、一块肉。我简直难以想象:他能吃饱?这样一个土豆我连开胃都不够。

中国人里的富人多起来了,这让很多人嫉妒,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不良的媒体歪曲夸张报道,说华人家里都有现金,他们的钱从来不存银行。他们有意无意的把抢劫引向华人,还有旅游的中国人。话里话外就是说中国人是很好的抢劫对象,他们有钱。

我对房东说:“我想再吃个土豆。”他冷冷地答:“只有沙拉。”

吃不饱的时候,我不可能再向他继续要土豆吃。我就要求吃些别的,比如肉、色拉。他们肯定会给我,因为合同里写明:“我们有吃饱的权利。”但他们表面不说,心里会不高兴。我想如果我再住长一段时间,很可能会因为吃饭的问题与主人搞得不愉快。这几天男主人已经在对我半开玩笑地说了:“中国的男孩子是不是都有一个惊人的胃?”

我听说了好几个华人的家遭遇抢劫,因为他们的门外有对联,有倒挂的“福”。最近的社会风气是越来越差了,新闻里每天有抢劫加油站,便民店的案例。有人说中国人应该低调点,不要开奔驰宝马的,也不要背LV,爱马仕,更不要穿加拿大鹅,招贼惦记,可是这是中国人的问题吗?这是社会治安不好,对吗?

阿成17岁赴加正读语言班。到了加拿大我才知道,原来有些外国人吃饭吃得很少。而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比较大。我借住在当地人家里,那个身高1米80、体重超过180斤的男主人,晚上的主食只吃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烤土豆,再加一些色拉、一块肉。我简直难以想象―――他能吃饱?这样一个土豆我连开胃都不够。

加拿大人会对你非常尊重,但你不能影响他的利益。去年我因为滑雪伤了膝盖韧带,医生让我最好不要走动。我借住那家的男主人正好在我就读的学校上班。他有车,我就和他商量,能否上下班时带带我。但他每天上午8:30要去学校游泳,我上课的时间如果晚于8:30,他绝对不会等我。而我早到学校,教室又没有开门。我只好一个人拄着拐杖步行10分钟到公交车站。

03

吃不饱的时候,我不可能再向他继续要土豆吃。我就要求吃些别的,比如肉、色拉。他们肯定会给我,因为合同里写明:“我们有吃饱的权利。”但他们表面不说,心里会不高兴。我想如果我再住长一段时间,很可能会因为吃饭的问题与主人搞得不愉快。这几天男主人已经在对我半开玩笑地说了:“中国的男孩子是不是都有一个惊人的胃?”

到现在,我的韧带也没有彻底痊愈,不能做剧烈运动。

作为在异乡的中国人,祖国的强盛是我们最大的骄傲。欧洲的各个国家为中国打开大门,欢迎中国人去旅游置业,美国和加拿大为中国开放十年往返旅游签证。许多国家都等待着中国的游客去消费,去买房,去拯救一天不如一天的经济。

加拿大人会对你非常尊重,但你不能影响他的利益。去年我因为滑雪伤了膝盖韧带,医生让我最好不要走动。我借住那家的男主人正好在我就读的学校上班。他有车,我就和他商量,能否上下班时带带我。但他每天上午8:30要去学校游泳,我上课的时间如果晚于8:30,他绝对不会等我。而我早到学校,教室又没有开门。我只好一个人拄着拐杖步行10分钟到公交车站。

我哭着对爸爸说,我要回家;爸爸却告诉我,修完这个学年的课程再说。

如今的中国,咳嗽一声,世界都要打个寒颤。许多大公司的经济,风险,股票价格的分析师们,每天都盯着各国的新闻做出他们对未来走势的预测,中国是他们最关注的国家。所以中国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着世界未来的发展。

到现在,我的韧带也没有彻底痊愈,不能做剧烈运动。

我想回家,错了吗?

新西兰地震,中国驻新西兰大使馆租用民用直升飞机将中国公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还有尼泊尔撤侨,也门撤侨,利比亚撤侨,一句:中国人这边来!多么温暖!我为中国鼓掌,为每一个平凡的生命得到了关注而鼓掌。

我哭着对爸爸说,我要回家;爸爸却告诉我,修完这个学年的课程再说。

小高16岁。赴加现四处游荡4月我拿到了赴加留学的签证,却一点也不高兴。我的英语一塌糊涂,但居然就因为这个,老师鼓动我爸送我出国。我明白,她是怕我成绩太差,影响全班的升学率。一想到加拿大到处都是讲英语的人,我就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而我爸自有一番道理,他说我年纪小、语言学习能力强,在全英语的环境里一定会逼着自己学,几年后就算别的没学会,至少能带一口流利的英语回家。

那天微信朋友圈全是: 我爱你,中国,我为你骄傲!

我想回家,错了吗?

在浦东机场告别时,想到即将离开家乡,我对未来的恐惧更强烈了。我望着父母,只想说一句话:我不去了。可看着他们坚定、鼓励的眼神,我不敢张嘴。我只好对自己说:“听天由命吧!”

                                     (完)

小高16岁。赴加现四处游荡4月我拿到了赴加留学的签证,却一点也不高兴。我的英语一塌糊涂,但居然就因为这个,老师鼓动我爸送我出国。我明白,她是怕我成绩太差,影响全班的升学率。一想到加拿大到处都是讲英语的人,我就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而我爸自有一番道理,他说我年纪小、语言学习能力强,在全英语的环境里一定会逼着自己学,几年后就算别的没学会,至少能带一口流利的英语回家。

刚到多伦多时,一个20多岁的中国人开车来接我。他很开朗,用中文和我说个不停。这让我稍稍消除了紧张。第二天学校代表来看我,他对我说了一声“Hi!”之后,后面的话我就一句都听不懂了,只好傻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

安然:现居加拿大,注册会计师。从小迷恋方块字,喜欢写作。

在浦东机场告别时,想到即将离开家乡,我对未来的恐惧更强烈了。我望着父母,只想说一句话:我不去了。可看着他们坚定、鼓励的眼神,我不敢张嘴。我只好对自己说:“听天由命吧!”

几天后我上街买面包,突然有个发传单的人对我大喊大叫。我听不懂他讲什么,只好愣在原地不动,周围的人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当时害怕极了,像逃一样回到住处。这种语言不通带来的压力几乎要把我逼疯了。从那以后,我彻底丧失了信心。我不敢上街、不敢遇到陌生人、不想看电视。只是一个人呆着,躺在床上听从家里带来的中文歌,一遍一遍反复听。一天,我忍不住打电话向我父母要求回国,但他们认为我的这些情况很正常,我爸总说:“你还不习惯,习惯就好了。”

刚到多伦多时,一个20多岁的中国人开车来接我。他很开朗,用中文和我说个不停。这让我稍稍消除了紧张。第二天学校代表来看我,他对我说了一声“Hi!”之后,后面的话我就一句都听不懂了,只好傻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

(原标题:赴加小留学生日记:我好像被人卖到了农村一样)

几天后我上街买面包,突然有个发传单的人对我大喊大叫。我听不懂他讲什么,只好愣在原地不动,周围的人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当时害怕极了,像逃一样回到住处。这种语言不通带来的压力几乎要把我逼疯了。从那以后,我彻底丧失了信心。我不敢上街、不敢遇到陌生人、不想看电视。只是一个人呆着,躺在床上听从家里带来的中文歌,一遍一遍反复听。一天,我忍不住打电话向我父母要求回国,但他们认为我的这些情况很正常,我爸总说:“你还不习惯,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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